第一次在锡林郭勒盟那达慕的后台见到吉日格愣时,我还以为他是普通的牧民歌手,直到他随手拿起那把磨得发亮的马头琴,指尖落弦的瞬间,低沉的音色里带着草原独有的厚重感,后来跟当地文化馆的工作人员熟了才知道,吉日格愣的真实身份是内蒙古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蒙古族马头琴音乐的代表性传承人,今年42岁的他,已经跟着师父学马头琴超过25年,他不是那种只会在舞台上表演的艺人,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锡林郭勒盟的苏木(乡)里,给喜欢马头琴的牧民孩子免费上课,还会跟着牧民一起放牛羊,把草原的风声、马群的嘶鸣都揉进琴曲里。
吉日格愣的真实身份背后,藏着不少外人不知道的细节,他的师父是已故的马头琴大师齐·宝力高,当年师父选中他,是因为他能听懂草原的“琴语”——比如他能通过马的步态判断马的情绪,再把这种情绪转化成琴曲的节奏,现在他每年要跑遍锡林郭勒盟的12个苏木,每个苏木的文化站都会留着他的马头琴,他会把当地牧民的生活片段编成短曲,比如把牧民转场的路线做成琴曲的旋律,让更多人通过马头琴了解草原的日常,他还会给每个来学琴的孩子准备一张“草原琴卡”,上面印着他自己拍的马群照片,让孩子拉琴的时候能想起草原的感觉。
吉日格愣的真实身份,也给他带来了不少实实在在的责任,去年他带着苏木里的16个孩子去呼和浩特参加非遗展演,本来只是想让孩子们见见世面,结果演出结束后,有3个来自城市的孩子主动要求跟他学马头琴,其中一个是从小在呼和浩特长大的蒙古族女孩,连蒙古语都说不太好,但拉马头琴的时候特别认真,现在他每个月都会抽两天时间,给这些城市里的孩子线上上课,还会寄自己录的草原风声的音频,让孩子在家也能感受到草原的氛围,他还跟当地的旅游公司合作,推出了“马头琴体验课”,游客可以跟着他学简单的马头琴曲,还能跟着他去牧民家挤牛奶,感受真实的草原生活。
如果想接触吉日格愣传承的马头琴,有几个小建议可以试试,先从最简单的双音练习开始,不用一开始就追求复杂的旋律,每天练15分钟,坚持一个月就能感受到变化,平时可以多听吉日格愣在网上发的短曲,他会把每段琴曲对应的草原场景讲清楚,跟着场景想象拉琴的感觉,能更快找到马头琴的韵味,如果想找线下的课,可以去锡林郭勒盟各个苏木的文化站,很多都有吉日格愣带的志愿者老师,学费特别便宜,甚至有些是免费的,适合想入门的人。
不管是吉日格愣的真实身份,还是他传承的马头琴,核心都是把草原的声音传下去,只要多接触多感受,就能体会到这份来自草原的温度。